“嗯，接下来干什么？”洛十七光着身子站在浴桶边，只觉得无比寒冷。
洗澡原来这么难受吗？
“试试水温，如果不烫的话就坐进去。”曼珠沙华努力平复心情，用尽量柔和的语气道。
不一会儿，她听到类似大体积物体放进水中的声音，想必洛十七已经乖乖坐进浴桶里，曼珠沙华没胆量直接过去帮他洗澡，只能隔着屏风弱弱地问：“洛十七，你按我说的做，给自己洗澡好吗？”
屏风那边沉默良久才传来回应：“好。”
“在你的手边有一个架子，随便拿一块毛巾用来擦拭身子，或者你想直接用手擦洗也可以。”曼珠沙华发出最原始的指令。
“该怎么擦，沾水打湿么？要清洗哪些部位？大概多大力度？”坐在浴桶里的洛十七立刻抛出一连串问题。
曼珠沙华沉默了。
这种事果然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清楚的，最好的办法是帮洛十七擦拭上半身，让他自己能够学会这项基本技能。
她鼓起勇气咽了咽口水，边说朝洛十七那边走：“我来帮你擦吧，很简单的，要好好学哦。”
曼珠沙华已经做好该看的不该看的无论看到什么都能波澜不惊的准备了，结果一走进去，发现洛十七半张脸埋在水面下，咕噜咕噜吹泡泡。
她“噗嗤”一下笑出声来：“你怎么还玩上了，赶紧坐好吧，这会儿天冷，不赶紧洗完澡的话，水可要凉了。”
洛十七还在玩水，听到这句话，立刻乖乖坐好，等着曼珠沙华来帮自己洗澡。
因为是寒冬，天气格外寒冷，浴桶里不断有大量热气往外冒，曼珠沙华根本就看不清洛十七是什么样子，只能隐隐约约瞥见上半身的肌肉轮廓。
因为毛巾的材料非常厚实，所以帮洛十七搓澡也不会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只是这么一来，就错过揩油的好机会了，让人惋惜。
但是要说一点想法没有，那也是不可能的。
毕竟洛十七整个人都是全裸坐在浴桶里，即便看不清也会忍不住浮想联翩。
好色是人类的本性，尤其当擦拭不同部位，感受到洛十七身上那些健壮的肌肉块不断起伏时，脑子里就自动描绘出他的身材曲线。
洗着洗着，曼珠沙华就发现洛十七并没有表面看上去的那么轻松，他手臂上的青筋暴起，大到离谱的胸膛更是起伏不断，泡在温热的洗澡水里，身体始终热得发烫，就算心思再怎么单纯，在这种情况下也不可能完全冷静下来。
他现在的心理状态就相当于青春期，正是敏感阶段，对这方面的事情知道的也不少，害羞是在所难免的。
只可惜曼珠沙华不是洛十七，不知道他在被擦拭身体的过程中会不会兴奋。
至少曼珠沙华已经在喘着粗气，大口呼吸了，精神状态更是出奇亢奋。
被水雾包围的洛十七并不是完全看不清，并且那不断飘荡的白色气体也远算不上稳定，时而露出一片白净的肌肤和鼓胀的肌肉，反倒比全部露出更具冲击力。
这就是朦胧感所带来的冲击，比起视觉，心理上的作用更加明显。
俗话说的好，眼睛是心灵的窗户，被这种刺激引起兴趣的同时，眼睛几乎是下意识往水汽深处看去，目光锐利，精神高度集中。
这就是在光明正大的偷窥吧！
曼珠沙华也不是没有羞耻心，她疯狂斥责自己内心肮脏的想法，然而洛十七深知眼下的情况有多尴尬，却没有说出“不许看”和“保持距离”这种话。
曼珠沙华的抓住毛巾帮洛十七擦洗上半身的力道很轻，就算是这样，在这种极度安静的情况下也不可能忽略。
洛十七早就不是之前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他当然知道这个距离，这种行为意味着什么，可他还是什么都没说。
如果是在正常情况下，保持沉默无伤大雅。
可眼下的局势一言不发反而显得大有问题。
就算再怎么镇静，洛十七也该有一点心理上的抵触吧，为什么一句话不说呢？
一个可怕的想法在心里应运而生：难道他其实默认这种行为吗？
明明害羞的不行，却对此感到身心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