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砚撩了下头发振聋发聩道:“人家海凭的是技术你……”
秦肆眼皮子跳了跳有点被气到:“我怎么了?”
观砚面无表情回他:“你凭的是出身。”
秦肆要不是投胎够好还真海不了就这察言观色的本领还没路边的狗强能找到女朋友才怪。
他纯粹是从小就是万众瞩目的天之骄子长得一副好皮囊又有会玩的本事天生的少爷。
秦肆脑仁蹦子疼还没品出她话里的意思。
就看到昳丽张扬的女人半只手捂住眼睛一副上当受骗的样子在那里哀叹:“所以我玩到纯情小男生了。”
纯情小男生秦肆:……
我谢谢你咧! 观砚拿开手不知道想到什么目光灼灼盯着他上下打量恨不得把他盯出一朵花来看得秦肆毛骨悚然的同时她幽幽然冒了句:“那什么…问你个问题…你
该不会还是那个吧?”
“哪个?”
秦肆发誓自己一开始什么都没听出来知道双眼迷茫的对上女人那双过分漂亮的桃花眼四目相对。
他也不知道自己哪儿来的第六感猛地反应过来黑发下藏着的耳朵迅速浮上一层薄红腾的弹起来:“靠!”
“你还是女人嘛?哈哪儿有人问这这种问题?这问题适合在客厅里随随便便问出口?”他嘴里五六不着调可火烧腚的反应不是假的。 观砚陡然明白答案心里替自己哀叹一声转身就要回房间:“我去冷静冷静。”